说完后又开始按照自己的节奏猛干,但是没有之前那么快,是更有规律的那种,横冲直撞又抵着骚心似挑或捻,缓慢退出又猛然进入,毫无章法的冲撞,每个敏感点或前或后的都被磨干到。
“嗯……好爽唔……骚逼发痒发麻了要烂了……”
受恍然回神,面色潮红,被操的香汗淋漓,发出变调的声音。
攻面色微冷:“有段时间没操我的骚母狗了,逼被操麻了嘴也不会讲话了?”
于是一边操一边扇臀,把两瓣臀肉扇的红肿一片,啪啪作响,和撞穴的声音此起彼伏。身下穴心里骚肉绞的更紧了,喷出大量汁水。
“哑巴了?说话!”
“哈……果然是纯种母狗,越打越兴奋……嘶,贱逼吸的真紧,发骚了是不是。”
“嗯……是母狗发骚了,求老公操死贱逼吧……没有老公的鸡巴就活不下去,满脑子都想着被填满。”
受看着室友,眯着眼呻吟着,将舌尖露出,抬臀迎合,将被扇的又麻又肿的臀肉送到攻手里,又被扇的发出阵阵肉浪,腿根湿漉漉的一片,颤抖着。
先是被拍打的胀痛感,而后是四面八方涌来的,来自身体深处的瘙痒,涌入神经遍布全身,想要被男人永远填满的欲望在意念里扎根,像附骨之蛆烈火烹油般再也丢不掉。
骚穴里湿漉漉的一片,被肉棒操的红肿不堪,依然张着大口吞吐吮咽,又胀痛又麻,但更多的是被操干的尖锐快感,越堆越多,已经超出身体负荷,但依旧无法停止迎合。
脑子也不清醒,人陷在无边快感里,只想跟着身后的节奏追求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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