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才意识到齐颂的恶趣味,恼羞成怒地推开他,“操你妈,齐颂,你神经病啊!”
挨了骂的齐颂大笑低头摸出手机,“宝宝饿了吧,我让他们送饭过来。”
“那个...我那个他们不知道吧......”虽然陈粟现在回想当时在仓库时,那些人的神情有惊讶有不忍,却独独没有嘲笑戏谑,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知道,真没想到你性子这么烈,他们以为我踩了你的蛋。”齐颂无奈地叹了口气。
陈粟撇了撇嘴没说话。
“所以,你的答案是?”
齐颂一双澄澈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一定要他给个答复,陈粟抿了抿嘴,生无可恋地点了点头。
脸颊传来濡湿的触感,齐颂飞快地亲了一下,眉眼弯弯,灿若星河。
陈粟眨了眨眼睛,默默转回头,心里无奈地叹息,身体痛和逼痛,还是逼痛吧,反正自己还能爽,有句话不是这样说吗,假如生活强奸了你,如果实在反抗不了的话,就躺平享受吧,多换几个姿势,兴许还能到达高潮。
饭来了。
“齐颂!你就给我吃这个?当你的马子待遇还没当你的马仔待遇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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