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进了安全而熟悉的巢穴,陆不行似乎放松了一些,圈着她的手臂也不再那么紧缩,林婉扭了扭身子,在他怀里找到了个舒服的地界,窝了进去。

        动作间她无意间碰到了陆不行的手,曾经他怎么用这只手塞进花穴里,她又怎样坐在掌根上磨蹭阴蒂的画面不歇地爬了上来,穴道内似乎更湿了,林婉咽了咽口水,将纷飞的念头赶出脑海。

        她轻叹,握在陆不行的手掌心下,撑开他蜷着的手指,两只手十指紧扣,林婉也缓缓合上眼假寐休养精神。

        天色熹微。

        窗子外泛起晨光,林婉打了个哈欠,陆不行的烧比昨夜有所好转,但温度仍然很烫,她眯起眼,估摸着医馆开张的时间,准备等陆不行醒了之后直接领他去找大夫看看。

        林婉脑袋的位置一睁眼就抵在了陆不行的胸膛,她对着苍白皮肤上淡褐色的乳尖呆了许久,或许是熬夜的脑子不太清醒,又或许是从昨日穿回来之后便未进粒米,觉着有些饿了,她鬼使神差地凑上去轻咬了一口。

        又软又弹,还泛着甜味,林婉奇怪地舔了舔,等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之后她心虚地抬起头,却惊悚地看见陆不行正垂眼盯着自己,不知道已经看了多长时间。

        “……”林婉化为石雕。

        陆不行摸了摸她的长发,好像林婉做的只是最寻常之事般没什么反应,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

        林婉哀叹……才犯蠢就被抓了个正着。

        她语无伦次,试图转移话题掩饰:“醒……醒了么……外边还没开门呢……要不我先去府里看看……你还是得吃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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