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的目光只瞧向被握住的手腕，带着纵容地点头。
“我不是幻象！我是真的林婉！”林婉语气急急，她站起身来展示自己，冒着傻气地转了一圈，她重复道，“你相信我，我真的回来了！”
陆不行似乎强打着精神，他眉眼温柔而疲钝：“婉婉……”
“你对我这样说过很多次了。”
林婉的动作霎时滞住了，她嗓子发涩，再说不出话来。
她……对他说过很多次？
陆不行这三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或许起初，他见到幻象时会真以为她回到了身边，欣喜若狂；可发现只是幻象时又会经历更一重的打击，失魂落魄；最终对幻象习以为常也自甘沉沦，走到了连现实和幻象都分不清的地步。
他在无数次幻象的假言中信以为真，又历过无数次的失望，才会说出那一句话。
林婉从这寥寥几字中窥见的冰山一角便已经令她心脏攥紧，陆不行经历的，却是三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