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控制不住哽咽你吸了吸鼻子往办理手续的窗口走,“我现在哪里也不想去了,张文远,我要见到你——这是最迫切的事情。”整理着杂乱的思绪,虽然听到张辽声音后眼眶还是红红的,出了这事哪里还有心情旅游,只是趁着托运的行李没走就算交手续费退票也算是幸运——至少张辽还在。
至少张文远海可以拿着一部碎屏电话和你通电话。
他到机场的时候就看见女孩拿着取回的行李箱站在门口,在大门开合带进来的冷风中吸着鼻子,吐着白气。
谁说今晚上的小雪温柔的。你想,明明他妈的冻死个人。
但在被男人熟悉的香水味包裹之前你的情绪都被强行压下来无处发泄,只感觉全身冷意被张文远的体温吸走了,平稳的呼吸声和张文远的心跳声都是你的强心剂。搂着他淡淡地将头靠在他脖颈,“都怪你……张文远。”
和张文远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是新年。
外面万家灯火通明,落下去的雪花却渐渐大了,听见张辽做饭时候锅碗发出的清脆响声,一边挂在客厅的彩灯亮着细碎的灯,打开的电视就像是背景音,手中的剪子灵活地把玩在手中,一手中的红色纸张被捏住裁剪出复杂的花型,折叠对齐、铅笔画了大致的形之后好像剪子和纸在手中活了起来,打开后就是一只兔子抱着福字的剪纸,一边听着厨房里油烟机的声音听了,张辽出来探着身子,“过来吃饭。”
“又在剪什么?窗户上都快贴不下了。”其实没必要每一张都贴,但是张辽却将你在圣诞节到新年间剪出来的全都当窗花贴在自己的窗户上,邻居见了还以为那个脾气有些古怪的张辽先生突然间怎么在今年突然就贴了如此多的窗花剪纸,他只是简单回复一句:“小狐狸喜欢,裁出来得不好看吗?”瞟了一眼之后邻居没敢吱声,只是觉得张辽性格不会贴那么多可爱又栩栩如生的剪纸——未免太隔裂了,但这话又说不出口。只是笑着夸了几句就躲开了。
心里面闷堵的感觉还在,你点点头,吃饭时候却不知道和张辽说什么,脸上包着的绷带还透出一点撕裂的血痕,他眨眼和你对视一阵子,摇着手里的杯子,里面的酒却换成了果汁,喝下去的时候眼睛看到一边打开的电脑,他在接收着事故处理的最新消息——你吃着饭看他停了动作。
“应该没有大问题,这小孩我还蛮信任的。”张辽知道你想问什么,扭过头视线重新回到你身上,大拇指搓着你的脸颊,嘴唇一点干燥的死皮,“工作上的事也差不多了……至少吕奉先达成目的,我也有奖金拿,下个月加薪敲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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