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峤不由得自嘲,修道多年,看来是还没能洞破贪欲。
似乎是印证着他的想法,沈峤回过神来的时候,发觉身边已经多了一人。
“沈郎,你第一次主动传信给我,奴家好生欢喜。”
此人便是白茸。原来沈峤当日推算了合欢宗的作案嫌疑最大,便修书一封给白茸,约她在邺城见面,说有事相商。想不到她此时正好在长安附近逗留,也不知如何知晓了沈峤的所在,找到了这里。
沈峤开门见山:“晏宗主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白茸摇头:“不是合欢宗做的。”
沈峤同她君子相交,她既如此说了,便深信不疑。
他点了点头,“多谢白宗主亲至解惑。再次恭贺你得偿所愿,接任合欢宗宗主。”说着拱了拱手。
白茸却望着他说:“沈郎,你清减了。”
她刚才站在这里看了许久,只觉得沈峤的双瞳里盛满了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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