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听见晏无师从他体内退出之前,埋头在他耳边说:
“阿峤,我这一生,从未像此刻这般快活。”
三日前的欢好就像一场梦。
沈峤趴在塌前,神思昏沉,恍惚间只感觉背后有人倾身搂住了他,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说:
“阿峤,我是来和你道别的。”
他猛地转过头,四周是一片漆黑,晏无师站在离他几步远处,披着平日常着的青色外衫,正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容。
沈峤尽力地向他伸出手,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
“不要走!”他流着泪说。“你为何总是这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好像在这段关系中,他从来就没有选择权。
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说:“晏无师。你答应过我,待我成为可以与你一战的对手,你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场。你怎么可以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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