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师一捅进去,就感觉层层的软肉争先恐后地裹了上来,明明该是紧涩异常的处子穴里又源源不绝地涌出淫水,那种湿软又紧致的触感令他身心舒畅。他心情大好,笑着接了下去:

        “这般如何?霸道?无耻?还是狡诈?沈掌教,你不会以为本座行走江湖,靠的是以德服人吧?再说,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嘴上说不要不要,你下面的水可没少流呢。”又低下头亲了亲他眼角挂着的泪珠,柔声道:“心肝,反正你早晚都要疼这么一回,长痛不如短痛。乖,很快就不疼了。”说着便松开了桎梏着沈峤的手,将他修长双腿架在肩上,下身缓缓抽动,用九浅一深的节奏肏干起来。

        沈峤之前刚用后穴去了一次,此时整个下身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除了麦齿被破开的一瞬有些猝不及防的疼痛,习惯了之后似乎也并没有那么糟糕。而此时对方极富技巧地温柔地抽插,令他的蜜穴也渐渐起了些感觉。他闭上眼,感到体内那火热阳物足足六寸有余[2],每当整根没入时便会顶到体内一处软肉,令他下身愈发酸胀。

        晏无师看他神色稍霁,知他得了趣,便加快了捅插的速度。旁流横溢的淫水淋在二人交合之处,他抽得愈缓,送得愈急,使得每次送入的时候,自己的囊袋猛然拍打在沈峤的臀肉上。

        寂静的午后,那“啪啪”的响声越来越大,让沈峤只觉得羞愤欲死。

        “晏无师,你,你慢一些…”

        他脸上带着红晕,仿佛一头被肏服的小兽,柔顺地躺在榻上,双眼却直勾勾地盯着晏无师。

        如果此时有一面铜镜,沈峤便能看见自己的眼神里充满了他往日根本不可能露出的、对眼前人深深的眷恋。

        晏无师被他这副模样取悦,将他双腿由肩上卸下,挂在自己的臂弯上,俯下身与他接吻。下身的抽插放慢了速度,改为整根抽出和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捅到沈峤蜜穴深处的软肉。

        沈峤只觉得穴口的疼痛渐渐消失,反而是每次晏无师全力捅入的那一瞬间,有一股热流缓缓从下腹里升起,酥酥麻麻的快感逐渐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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