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对面那人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边的白浊,以一个夸张的动作吞下,又以食指揩了脸上的液体送入沈峤口中,道:“听说修道中人津液都能入药,沈掌教的元阳我甘之如饴,不如你自己也来尝尝罢?”

        沈峤推开他的手,有气无力地说:“我哪来什么元阳?”

        晏无师故作惊诧:“阿峤,看你泄得这么快,还以为你是元阳之身!”

        沈峤心里想:我都三十岁了,要是一直憋着岂不憋出毛病?嘴上只是说:“道家讲究顺其自然。堵不如疏。所以我早就不是元阳之身,倒教晏宗主失望了。”

        晏无师转脸一笑,道:“也罢。阿峤的元阳我无福消受,”边说边把手指上的白浊抹在沈峤胸前,令那两点粉红的茱萸添上几分水色,看上去极为诱人,“但是你的元阴我可不会拱手让人。”

        晏无师已把沈峤弄到泄了一次身,自己却还是衣冠楚楚,此时便开始一件件解下身上衣物,沈峤有些害羞,便用手背挡住了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去偷看。只见那人披散着鸦羽般的长发,露出了胸腹间强韧的肌肉。自己衣衫凌乱地倒在塌上,对方却是好整以暇,居高临下地用目光将他横陈玉体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仿佛一头野兽,即将把猎物吞吃入腹。

        此时对方正将最后一件亵裤脱下,释放出胯下微微抬头的巨物。

        沈峤登时便心生悔意。这个尺寸,自己真的能吃得下么?

        晏无师似乎看出了他的害怕,倾身上前,双手与他十指相扣。一面贴上去吻他脸颊,一面用胯下那物在他娇嫩的穴口外磨蹭着,又在他耳边柔声说:“阿峤,会有些疼。你可愿意?”

        都到这一步了,沈峤没好气地说:“要做便做,哪来这么多废话?晏无师,你是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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