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峤轻轻推了他一把,自暴自弃地倒下,把脸埋在枕头里。
他只隐约觉得下身囊袋和菊穴之间的那个位置,此时如泉眼般有汁水汩汩流出。
原来,沈峤出生时身体异于常人,家中人视为不祥之兆,便将他遗弃。[2]然而祁凤阁在乱葬岗捡到他时,却又惊又喜。原来,武林中人练功,天生阴阳有别,男子常失之刚猛,女子常失之阴柔,因而才生出合欢宗这种靠采补得以精进的武功。而沈峤天生阴阳一体,刚柔并济,在武学上竟是凭空高出凡人一截。祁凤阁也因此对沈峤尤为怜惜重视。
沈峤幼年懵懂无知,祁凤阁只是反复叮嘱,教他万万不能让旁人看到他的身体。否则他的体质,不知要被江湖上譬如合欢宗之流多少歹人觊觎。
沈峤长大后读了些医书,方知自己身体妖异之处,不免生出自惭形秽之感。好在世间仅有祁凤阁与他二人知晓这个秘密,生活从未受到影响。他从小修道,清心寡欲,就算晨间阳物偶有反应,也是自己躲在被中胡乱弄几下消解。至于他身上较寻常男子多出的那一处,更是从未自己碰过。
他曾以为只要终身不娶妻,这个秘密也将随自己一齐带进坟墓。只是没料到,他和晏无师之间会从形同陌路几年间突飞猛进至今日这般亲密的关系。从前晏无师也时常对他上下其手,他那时只当是对方在外人前逗弄做戏,内心毫无波动,身体自然也从未有过反应。而现在,他既不知晏无师为何对自己格外冒犯,更搞不懂自己为何起了这般强烈的反应。
而对方此时双手各握着他的一边脚踝向两边抬起,以一个极其淫乱的姿势打开他的下身察看。他心中困窘,扭过头不去理会。却以余光窥见晏无师脸上全是惊讶的神色,辨不出喜怒。他既为双性之体感到自卑,料想任何看见这副身体的人恐怕都会厌弃,又隐隐期盼晏无师和别人不同,心里一阵紧张,他试探道:“我便是这样畸形的身体,饶是晏宗主见多识广都觉得恶心罢。”
而晏无师只是欺身上前,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说:“阿峤,我真高兴。那天在半步峰下面捡到你的是我,而不是桑景行。”
他双眼含笑,低下头又吻了一下那玉茎下的隐秘花穴,沈峤本就生得肤白,下身更是连耻毛都没有一根,晏无师不禁叹道:“我家阿峤全身上下都生得好看,就连此处也是完美无瑕。我又怎么会嫌弃?”
说着将食中二指轻轻探入花穴,刚进入二个指节便摸到一处娇嫩的薄膜。
晏无师明知故问:“阿峤今儿做这事可是头一遭?”
沈峤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有些懊恼,他反讥道:“自然比不上晏宗主阅尽千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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