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瞬间涌了上来,泪水夺眶而出,奈何仍然在被肏着,于是便出现了我一边哭,一边嘤嘤呜呜的这一幕。
“箫小五,你是笨蛋吗?我生病了,你这时候亲什么亲?”
哦,对哦。他还在发烧中,39度。但由于肉棒一直在我穴里,加上我在萧逸怀抱里待久了早已习惯这份炽热感了,一时间都忘记了此刻在我身上驰骋的这个人还发着高烧呢。
“那,那你生病了干嘛还肏我啊。”我不甘示弱地嘴硬道。
“谁让你勾引我,一直在我怀里动来动去。”萧逸掐着我的脖子,宽厚的手掌下便是我跳动着的动脉,我被迫仰起了脖颈,“现在不能接吻,所以就用这个代替吧。”
说完萧逸就一口咬了上来,尖利的牙齿刺破了我后颈处柔软的皮肤,随后一股铁锈味弥漫开来。萧逸松开了嘴,湿润的舌头舔舐着流血处,时不时还能听到吸吮声,像是吸血鬼在给他的猎物作初拥,或者也有可能是标记。
脖颈处的刺痛和身下的欢愉的矛盾反而放大了感官上的刺激,我在这一连串的快感里颤抖不已。
“萧逸,啊,我,我快要去了。”
萧逸听到后非但没有放缓速度,反而伸手往我们身下探去,顺着身下的交合处一点一点摸索着,直到摸到了逼穴口上方战栗的骚豆豆后,便开始专注于此,不断地往那刺激,蹂躏、摩挲,一会轻一会重。
我本来就在高潮的临界点,此刻却还要遭受另一处敏感点带来的快感,没撑多久我便溃不成军,尖叫着达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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