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别怕我,别躲,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白起的语气是那么的温柔又诚恳,可眼神的侵略性却是半分也藏不住。像是敌国的皇帝,明明已经攻城掠地、兵临城下了,却还要循循善诱,哄着娇弱的小公主放弃抵抗乖乖投降。

        “呜,不…不要。”我忍不住小声的请求,可是发出的却是像猫一样软绵无力的声音。

        我因为担心他,来的很匆忙,衣带没有像平常一样系两个结,轻轻松松的就被解开。

        或许是因为常年握枪的缘故,白起手宽大又粗糙。指腹的茧抚摸着我的背,又痒又麻,背后的蝴蝶骨在我快要无意识的情况下,像是扑火一般,张扬露骨。

        “呜,白起……”

        “我在。”

        他的声音从我耳边穿过鼓膜直达心脏,快要意识不清的我却突然想起,古人经常形容夫妻亲热的成语:

        耳鬓厮磨。

        白起宽厚的手抓住我的指尖,顺着他腹部的线沟,磨擦着他皮下结实的肌肉。

        “往这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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