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个借口太过于可笑,他气呼呼说:“关你屁事啊!明明街上好多丑陋的猥琐大叔,奶子都垂到肚脐!”

        “也对,你还不脱衣服么?”

        弟弟一脸不情愿,故意磨蹭着,脱下了那条黑色的短裤,他穿着印有卡通印花的男士内裤,而放置阴茎的囊袋空空如也,那一团多余的布料像是在嘲笑弟弟般,他一脸懊恼地停止了动作。

        “娘炮脱衣服才会磨磨蹭蹭,既然是真男人,就干脆一些。”

        听了我的话后,弟弟咬牙切齿:“我才不是娘炮男同!”飞速地脱下了内裤。

        一丝不挂的弟弟站在我面前,我们两人全裸相对,在看到我的脸后,他一脸嫌弃地低下了头,那纤细的手指和脚趾,不断地攥紧,又放开,足以看出他的紧张。

        我靠近了弟弟,常年健身的我,低头端详着矮小柔弱的他,从我视角来看,他娇翘的鼻尖分泌出稀薄的汗珠,胸前的粉色小奶子,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我胯下的鸡巴翘起,像一杆枪般,张扬地挺到了弟弟的肚脐处。

        他后退了一步,全身都因为恐惧而颤抖,“高得高像个白痴,喝多了洋牛奶的美国狗,智商全长在肌肉上了!”

        弟弟现在内心恐怕五味杂陈,低着头的他不时偷偷瞄着我常年健身、强壮的身体,视线又下移,打量着我坚挺的鸡巴,那目光是赤裸裸的嫉妒和怨恨,和高大健壮的我对比起来,似乎更凸显了纤细娇弱的他不是男人。

        “只、只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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