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还保持着我童年时的装潢,时间让这里的一切都如羊皮卷般褪色,曾经高档洁白的浴缸也已经发黄,坏掉的门锁已经生锈,妈妈和弟弟的生活颇为困顿,甚至都没法修理坏掉的门锁。
我不禁内疚起来,在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后,进入了浴缸。
弟弟径直推门而入,他秀气的小手捂住了鼻子,“呕—白皮猪体臭!快点滚出去!我要洗澡!”
“我是华人,哪来的白皮?明明上午你还哭着道歉,现在就全忘了?”
弟弟脸红起来,像是掩饰尴尬,嚣张地狂笑:“我不过是想让妈妈开心一些。”他脱下了外套,塞入了洗衣机,“还在我家的洗衣机塞你的臭衣服!洋狗真是好恶心!”
随即,他将我塞入洗衣机的衣服全丢在地上,将他的外套放进了洗衣机中。
“你变性手术做了吗?尽管我将你当作男孩子,但你还是女孩子的身体,就直接闯进浴室?”我敲击着浴缸。
听闻此话,弟弟的脸涨得通红,反驳:“爷是男的!天生就是男的!这里本来就是我家!”
他冲到了浴缸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着我的裸体,像是发现什么好笑的事物般,指着我的生殖器。张狂地笑了起来,“呵,还以为顺男的鸡巴有多大呢,只是那么一小团的可怜虫!好可怜哇!难怪在国外混不下去捏。”
弟弟站在浴缸旁,好奇地观察着我的生殖器,那表情起初是充满狂热的好奇,随后是压抑的悲伤,到了最后已经是赤裸裸的嫉妒,当他抬起头时,我对上了他充斥着憎恨的视线,彷若是我夺走了他重要的事物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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