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没有回话,嘴边迸出的也只是夹带哭腔的娇喘,原本就无神的眸子更加的空虚,只是泪水在听到a的问话后,像断了线一样,不停地随着滑落。

        “不过说起来,风早巽不会是阳痿吧?和他都同居这么多天了,他竟然没有碰过你?这倒是意外之喜了~”

        不,才不是……呜嗯…巽前辈是尊重我…巽前辈说过会在婚、婚礼啊嗯…呜…当天和我结合,他才、不是你…嗯啊…嗯…嘴巴里的那个样子…

        “纯酱的第一次,归我了~这么说,我还是要感谢下那个虚假的神父呢,把这么可爱的纯酱留给我~”

        不是,不是的……巽前辈才不是虚假嗯…好大……救救我…巽前辈…好热……

        “纯酱,你好香啊,还有你里面好软,我好喜欢。”

        a咬住纯的脖子,沿着脖颈往下又吸了几口双峰上挺立的粉嫩乳头,埋在纯身体中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速度快而狠的摆动腰部,每次都精准撞击在纯的宫口上。而被酸痛又酥痒的感受挤走剩余理智,纯的声音也趋于难以自抑的呻吟,作为偶像,保养很好的嗓子,此时即使放声娇吟,也更像提前书写好的催情曲,随a节奏而流出。

        空洞的金色瞳孔,早已被情欲占据,哭过的眼尾似委屈又胜似勾引染上一抹春色,已经很久没有合起的薄唇,一缕透明津液从唇角蜿蜒而下,双手虔诚似的放置胸口,而被压着的乳房,依旧随a的顶动上下摇晃,雪白的乳肉被啃咬的处处是青紫的咬痕,粉嫩乳尖顶着被男人享用过的涎液,摇曳出波波动情的肉浪。

        两人连接的地方早成一片泥泞,纯原本的体毛就不多,被淫水浇湿的阴毛卷曲的贴合在外阴,显得愈发可爱。

        a加快了顶进的速度,次次力道之重,让纯生出会被男人肏死的恐惧感,子宫口的疲软甚至开始容纳阴茎侵入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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