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日暮西山,营帐中烛光绰绰,衬得她像是戏台上念旁白的青衣客,又像是茶楼里论兴替的说书人。

        她束起利落的发髻,纤细的手指捏着空茶杯,便将局势走向娓娓道来。

        这都是她的猜测,都是她将权臣的野心最大化且自我代入后所产生的推论。

        她知道苏亭山就是这类人,她才敢抛开皇嗣的身份,在他面前侃侃而谈——她在明确地告诉他——她可以四皇子的身份配合苏家的一切布局。

        她与萧翎玉本就有七分相像,再加上年幼养在深g0ng,很少出现在人前,只要她不主动暴露自己,苏亭山完全可以借着四皇子的名号尝试更加大胆的计划。

        萧鸾玉的这番话既是向他作保证,也是拔高了他的野心。

        “你设想的不无可能,但是,你不知道真实的四皇子在何处,这场公主装皇子的戏码迟早要暴露,届时,谁又该替我苏家承担……”

        “如果事情败露,你大可将一切推诿于我。毕竟,萧翎玉正是Si在我手上,罪加一等,理所应当……”

        苏亭山神sE骤变,腾地站起来,“你竟然……”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萧鸾玉亦是站起身,她的双眼没有表露丝毫的怨恨,只有绝对自信的坦然,“他Si的时候穿着三公主的裙衫,试问,搜查后g0ng的叛军会把他当做萧鸾玉,还是萧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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