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妄想做出那些有的没有的,给阿纲造成不必要的心理负担吗?山本才意识到自己没有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如果阿纲是因为无法抑制发情和他们做,那么药效过后他会怎么想呢?阿纲会产生罪恶感而远离他们吗?明明本来自己很擅长洞察他人情绪和心思的,但是面对阿纲,山本却变得什么都洞察不到了。他所以为阿纲的想法和心思,说不定只是山本他自己一厢情愿的愿望罢了。什么才是阿刚想要的呢?他能够成为阿纲心中那个特别的人、被阿纲需要的人吗?理智上大家都知道在这种危机时刻,比起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保持现状大概会让阿纲更加安心。但是面对发情期阿纲的主动邀请,他们当中有几个能够控制住自己呢?除了里包恩之外几乎没有了吧。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里包恩那样的意志力和自控力。里包恩总是坚持做着阿纲所需要的事情,即使这对里包恩意味着一定程度的自我牺牲和彻底隐藏自己对阿纲的情感。山本知道自己无法放弃自己对阿纲的情感,他不想要隐藏,也做不到。

        或许,山本想着,自己还差得很远呢。

        云雀在自己还沉静在思绪之时已经收回了浮萍拐,带着一脸复杂的神情离开了办公室。一句话都没有说。

        “里包恩,那巴吉尔的解药怎么办呢?瓦里安那边不是说敌人压根没有想着交易或着给我们什么解药吗?”山本终于开口,询问还留在办公室的里包恩。

        “这次的行动看来敌人不止一个。俄罗斯掘墓人家族主业是东欧范围内贩卖走私军火和暗杀任务,他们自己也有设计武器委托其他黑手党制造生产。但是药物应该不是他们的擅长的范围,我们猜测药物是由其他家族协助提供的。我们下一步任务是把他找出来。还有《自由日报》的人也很可疑,山本,你知道要干什么的”

        “这个就包在我身上吧。对了,我们抓住的那个《自由日报》的人叫什么名字啊?”

        “听说叫蒂姆。你认识吗?”

        “听说过名字而已,不认识呢。”,山本手中将刀放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开始打字,“对了,里包恩,新枪用的习惯吗?”

        “就职业杀手的素养而言,应该无论什么武器都要能够熟练使用。就个人而言,如果可以还是自己熟悉的武器更好,无论是精准度还是故障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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