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现在都愿意相信白兰这种家伙没有参与彭格列的敌袭事件,真不知道该说纲吉是过于愚蠢还是过于天真。或许两者都是。

        好了,那么,他附身的这具身体现在做什么呢?他眼前有一个手脚都被铐住,头发散乱的女人。满身都是惨不忍睹的血迹。

        哦,不,手脚没有完全铐住。这具身体的手,莱昂纳多的手,正好刚刚解开了一个手铐。

        这个女人是?

        骸将拨开对方血红的乱发,捏住对方的下巴。

        啊呀呀,看来被打得相当惨呢,已经完全昏过去了。她昏迷了多久呢?嘴角的血迹都完全干掉了,红发上的血迹结成了深色的痂,四肢上无一处没有伤痕和乌青。

        肢体拷问?难道不是施虐癖吧?还是……骸环顾房间四周,比起享受的地方,看起来更像是拷问室……

        骸将手伸进莱昂纳多穿着的衣服口袋里,一窜钥匙,一张纸条,厚厚一卷钞票。打开纸条,上面是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串暗号。骸认出了这个地址和暗号。托德家族的隐藏地。

        莱昂纳多,莱昂纳多,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骸咧开嘴,笑了。白兰知道你,你最亲近的秘书,可是正在做着一些不易为人知的勾当呢。收了别人钱,就去放你家Boss抓来的人质。这下可有趣了呢,不是吗?我不喜欢有肮脏的东西沾染我最珍爱的猎物,而你,莱昂纳多,想要钱。既然这样,让我暂时帮你一把也不妨。我可以把你的背叛栽赃在白兰的头上,只要证据足够,即使纲吉再怎么不愿意,彭格列的那群疯狗也会让白兰和纲吉断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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