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有一种奇异的压抑感。渐渐升起的欲望开始轻轻地骚挠着他的肌肤,扰乱了他的心思。
纲吉掏出口袋里装有死气丸的盒子。自从高斯佩拉家族谈判回来之后,隼人和里包恩拿走了自己装死气丸的盒子,医生每天只给纲吉三颗死气丸。他对那天的记忆有些模糊,但是对隼人的告白、隼人的气味和隼人体温却记得如此清晰,以至于稍微回想一点就感到浑身止不住得变得滚烫。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想这种事情啊?真是个笨蛋。今天得死气丸只剩下一个了。
要是自己什么都不记得就好了,隼人的心意。
隼人那时候看自己的眼神,让他想起来,他从阿武、骸和白兰的眼神中都感受到了同样的温度。要是自己什么都不记得就好了,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大家对自己的心意。
如果从来没有拥有过,就不会知道自己想要。
但是不行哦,纲吉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不能接受,不要为了自己利用了他们的心意。他们都值得更美好的事物,自己无法成为那份能够匹配得上他们得美好。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自己的价值在哪里?自己值得被爱吗?身体像是抗拒似得朝他的脑袋尖叫,嘶吼控诉着生理需求。
不行哦。他向自己撒谎。因为,一旦拥有了,就没有办法回头了。
远处,他看见了走廊尽头闪烁着金色头发。是迪诺前辈。
他赶紧吞下今天最后一颗死气丸,露出他所能及最灿烂的笑容,“迪诺前辈!”
没问题的。
他向自己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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