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滴也一样啦。」李依樊不高兴的把李沃璇手中啤酒拔走丢掉说:「拜托一下好不好?生命很可贵的。」
「那你开嘛。让我喝。」
「我刚刚才说完生命很可贵你就秒忘。」
李沃璇露齿笑出来,李依樊不太会开车,让她开也可能发生醉汉级的危险。而她总还是把最好、最方便的给妹妹跟哥哥,买了汽车给妹妹、出一半的钱买汽车给哥哥,自己就没钱买车一直到现在。
李依樊看着李沃璇的笑容,内心顿时产生一GU难以消化的闷胀感,愧疚感也一次又一次翻腾起来。
她当然分辨得出来李沃璇的笑容是真是假,是她害得李沃璇的笑容开始充满苦涩,只有鲜少机会可以看见李沃璇像刚刚一样发自内心的笑。
只可惜她终究无能为力,没有共识、没有共鸣,她根本回应不了李沃璇。她还是只会把李沃璇当妹妹看待。
但她可以理解李沃璇的苦闷与挫折,所以她让李沃璇去疯、去放纵、去喝个烂醉—去做任何她想做的事,唯独他们之间的事除外。
虽然最近李依樊觉得这根本不是让李沃璇好过的方法,但最佳方法不可以使用。
不可以去破坏一些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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