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叶初的眼泪吧嗒吧嗒落在应索手上,委屈地顺着男人的力度跪在他身前。
勃起的阴茎是和自己截然不同的狰狞尺寸,离着鼻尖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近的能观察清楚那上面突出的青筋与血管,能闻到那腥臊的,满是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是朝思暮想又叶公好龙般的,主人的性器。
冉叶初本能的抽抽鼻子,眼神胡乱地飘着,就是不敢直视。
"怎么不看?"应索不会放过他。
"早上不是舔的很开心?"
"鸡巴好吃么?"
此时再要求应索压抑住骨子里dom的习性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于是在小狗看来,应索的逼问就愈发的危险和羞耻起来。
"我问话要回答"又是反手手背的一记耳光,不疼,却很响亮。
冉叶初眼泪连成了串,抽噎地说不清楚话,但依旧天性一般地顺从着,格外的乖巧和淫荡"呜...好,好吃"
"话说完整"另一边的脸蛋上也挨了一记,应索漠然的如同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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