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呜咽一声跌坐在地上,压抑着疼痛的哭腔,头磕在地上,抖着声音说“索爷对不起,贱狗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和索爷弟弟也说声对不起”佟已涂冷冰冰地补充道。
“对不起呜..”
佟已涂其实也不是什么息事宁人的性格,但眼见着应索怀里的祖宗就是倔,也实在不想因为一只狗让应索下不来台。
打了同一场架的两个人,一个跪在地上,一个抱在怀里。
应索自然知道这时候回一个不痛不痒地道歉,这事也就结了,在佟已涂给的台阶上,冉叶初甚至无需同样跪下来。
但他,不想逼着冉叶初道歉。
虽然火气已经顶到脑门上想狠狠的扇肿他的屁股,也不想让他被逼着说对不起。
已经下定决心晚上回家要把这上房揭瓦地死小孩结结实实地揍上一顿屁股,应索内心长叹一声,自嘲地想着真叫厉树说着了,今天这人设是彻底崩。
男人泄愤一般捏捏掌心软乎乎的屁股肉,无奈地抱歉道“已涂,我替我家小孩跟你说句对不起,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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