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

        “他主人还要打我!”冉叶初挂在应索身上,委屈地,赖赖唧唧地,找到了靠山一般地指着佟已涂,愤愤地说到“他还揪我脖领子”

        帽子是一顶接着一顶。

        小狗永远不需要懂事,不需要忍气吞声。

        小狗就是要狗仗人势,恃宠而骄。

        佟已涂从冉叶初看见应索不是大祸临头而是眼神发亮的时候就猜到了这位祖宗的身份。

        应索这边单手稳稳地搂住像个小炮弹一般砸过来的男生,对着佟已涂微微颔首,带着点不太明显的歉意。

        男人的目光冷静在小狗肉乎乎的小脸扫了一圈,连带着其他裸露在外的肌肤,满意地发现自家小孩好像是没吃亏,才张口问道“说说,人家怎么你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人家”先惹的事。

        佟已涂听着这偏心偏到厉树家的话有些好笑,很给面子地没有戳穿。

        冉叶初搂着应索的脖子紧了紧,不开心的垂下脑袋,沉默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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