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群变态的恶趣味的刻意为之下,男生敞开的双腿直面着门口,保证踏进这片土地的每一个人,第一眼看到的一定是那飞速运作的机器,和那泛起白沫,淅淅沥沥地滴着淫水的鲜红屁眼。
冉叶初一幅被雷劈了的蠢样,被应索扯着手腕淡定地走进去。
待两人走近,冉叶初才回过神,又害羞又控制不住的往那看。
绳子切割出的肉体拥有一种独一无二的暴力又规矩的美感,男生带着口枷,脸上同被操的痉挛的下半身一样,狼狈又下贱,一片狼藉,粘稠的涎液糊住男生的口鼻,没多久就会呛咳一次。他脖颈涨红,四肢躯干被简单的,或充血的红,或缺血的白覆盖着。
后穴处被不知疲倦地机器操干的翻出一小撮肠肉,随着不停的抽插在肛口若隐若现。前方的性器却被残忍的捆绑住,阴囊涨成紫色,憋屈地在束缚中叫嚣着极端的快感。
男生呼吸急促,含含糊糊地呻吟哭喊着,脚趾蹦成难耐的弧度,胸膛上印着几道血色,乳尖颤颤悠悠的挺立。
很诱人,但可能在dom眼中,很欠抽。
从男生身旁狠狠落下的鞭子,准头十足的抽在那乳尖。男生发出呜呜的嘶吼,脖颈死命的后仰,身子禁不住地颤抖着,在绳子里悠悠的晃动。
仿佛痛意能顺着视觉传导到大脑皮层,冉叶初咽了下口水。
“奶头也跟着犯贱是么?”一声有些耳熟的冷嘲热讽。
也是熟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