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出来了吗?”

        冉叶初被冷了大半个月,也是一肚子委屈,梗着脖子呛道

        “打听的不清楚?”应索冷冷地嘲讽道“还得和我来个调教室一日游?”

        “不可以?还是现在被人占着?是不是我以后还要搬家给几位腾个位置”冉叶初破罐子破摔地说。

        不留情面的冷嘲与夹枪带棒的热讽你来我往。

        一个横冲直撞只想要个答案,一个瞻前顾后连自己都看不清自己。

        对双方而言,这实在是一个无法拥有好脾气的夜晚。

        连一旁的厉树也从看戏的状态中抽离,微微蹙眉打量着两个人。

        没有一个Dom喜欢被自己的sub当众下面子。

        也没有一个sub喜欢屡次三番被拒之门外。

        在最后一句话出口的之前,冉叶初就知道应索肯定会生气,而且是真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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