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回答的是厉树,

        “威风堂堂的堂堂”厉树愉悦地笑了,像一个在进食的雄狮,把龟头顶在男人的脸颊处,隔着一层肉用掌心暧昧的在上面打着圈。“看看我们堂堂,多威风啊。”侮辱又轻佻。

        冉叶初被这变态程度小小的震了一下,闻言彻底不说话了,躲在应索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像一个探头探脑的小动物。

        应索捏捏握在自己小臂上的攥紧的小手,若无其事地和厉树开启另一个话题。

        厉树从善如流。

        这人,鸡巴和脑子是分开长得么?

        冉叶初一脸匪夷所思,

        怎么能一边被人深喉,一边这么淡定地和他们说话。

        过了好一阵,厉树吊儿郎当的语气开始有了不明显的波动和停顿,应索也非常识趣地停下了搭话。

        等到厉树下颌线绷紧的一瞬间,堂堂紧皱着眉牢牢地含住男人的性器,聚精会神地接受着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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