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世子的眼神看上去确实还不大清醒,他都要怀疑自家主上其实是装作中药了了。

        但是仔细想想,怎会呢?他又如何不知,自己在主上眼中,不过是个下贱的物件儿。清醒时的主上是决计不会像而今这般张开双腿乖乖挨他肏,甚至主动吻他的。

        他忽而喃喃:“妖精……”

        险些就着了这妖精的道,心软起来。

        他抬手将世子披散的墨发拨到一边,双手掐着那软韧的小腰,又继续大力顶撞。

        穴肉在方才二人亲吻时咬得极紧,影一甚至感到有些疼。但现下再顶撞了几次,穴肉就开始有规律地一收一缩,懂事地伺候着他的阳具了。

        影一黑眸泛起疑惑——这其实也是他第一次行房,所以他如今不大明白,是主上的小穴太过天赋异禀,无师自通便学会了这般勾人的吞吐之技,还是世上人人生来都会?

        亦或是,主上一早就跟旁的男子私相授受,行敦伦之事无数次,是以小穴才这般会伺候别人的阳具?

        想到最后一种可能,影一没来由地一阵烦躁,他从很早以前便视主上为自己的所有物,尊之敬之、慕之护之,同时又极为矛盾地想欺之辱之、侵之甚至入之。

        旁人莫说是与之做如此这般的亲密之事,便是稍稍肖想一二,他都恨不能啖其肉饮其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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