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对方语气娇柔又刻意停顿,让许鹏不自觉地顺着言语幻想画面,那种突破道德下限的紧张与兴奋不断刺激大脑,一股热流瞬间向下半身涌去将肉棒再次唤醒,不愿承认自己的淫荡下贱,许鹏怒气上涌,喝骂一声,直接结束了通话。
“哎,差一点经验,神格就能升级了,明明心里很想要,看来是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虽说底线就是用来被突破的,但既然自己目前也不想通过修改意识来达到目的,倒也没感到多大失望,看到监视画面里许鹏已进了浴室,时间已不早,贺玖渊也没有了看帅哥洗澡的心思,关了画面,慢步走进房间,打算睡觉。
“龙哥,你一定别让我失望啊,要是你喜欢的真是我妈而不是我,那我该怎么办,真要用系统修改你的思想吗?这不是自欺欺人嘛,思维都改变了,还是原本那一个人吗?那还不如找个更帅更野的男人,编造一段记忆让他不可自拔地爱上我。”
如果说对许鹏更多是像对宠物一样的好奇与逗弄,对李俊龙那便是真有说不明道不清的复杂感情,贺玖渊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自己珍藏多年的李俊龙侧躺的睡颜,不由患得患失起来。
而另一头,许鹏粗暴地搓洗着身体,脑海中却始终挥之不去刚刚对方描述的画面,肉棒硬得青筋暴起,龟头也是红得发紫。
“艹,今天是怎么了,不就是挂个空挡打球吗,又不是没有过,遇到这么多倒霉事,真TM晦气。”潦草擦干身体,随手将浴巾扔进脏衣篮,许鹏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又拿起手机,见没有收到新的消息,更是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失落。
“切,还以为是个胆子又大又没下限的骚零,被拒绝一下就不吱声了。”预想的威胁没有发生,正如掀屋开窗理论那般,许鹏突然觉得答应对方那羞耻的要求好像也没什么,虽然在公共区域暴露,但基本不会有外人闯入,总归只是私密情趣。
“喂,怎么不说话了?”从拒绝到半推半就有时候仅需一个台阶,许鹏还不愿承认自己淫荡的欲望,又希望对方继续能来撩拨自己,好给一个并非自愿的借口台阶。
“人呢?你大爷的,不会睡着了吧?”既然认定了匿名聊天之人的身份正是那个偷拍的男生,许鹏便没觉得告知对方自己的住址会怎么样,此时甚至有些求欲不满的急躁,一时只觉得自己被对方放了鸽子,丝毫不反思自己拒绝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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