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悦欣然满足他,他的股缝经过几次打种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白精,从他逼口褶皱到大腿根部因多次激烈的情事反应出透支的红色。邢狗全然不觉一样,他和蓝悦又试了好几种姿势。蓝悦是什么让他难受奇怪的姿势什么就多来,他又痛又爽,操的他连是哪都分不清了,就开始大声叫起床来。蓝悦拿起几双袜子把他的狗嘴塞得满满当当,又嫌不够,还拿出布条把他的嘴勒紧,打了好几个结系在他后脑勺。

        到最后她好几个能射出液体的假体都射无可射,他自己的鸡巴早就软掉在腹间,萎靡的如同废了一般。

        蓝悦抓住他变小的狗屌,握在手里,分量比起她收的几个狗依旧不小,来回摆动拍打在他的鼠蹊部,又挺动腰部一下下插进他似是永远都不知足的屁眼中。

        沉浸性事的邢狗突的抓住她拍打自己狗屌的手,他把嘴里的内容物吐出,蓝悦注意到他脸色发白,有些难受的抓住自己的屌,“主人,狗屌突然好疼。”说着竟然躬起腰捂住他的孽根。

        蓝悦见他这样就知道玩脱了,这几年他年龄渐长,也没有原来能吃消了。

        她把假屌拔出,看他屁眼里的肉彻彻底底敞开,连收缩似乎都不会了,便大发慈悲的又拿出一根按摩棒给他塞进去。就下床去浴室洗澡,快洗完的时候,邢狗赤裸着身子走进浴室,他逼里还塞着按摩棒,他上前一同和蓝悦站在花洒下,双手抚上她的背部。

        “干什么。”蓝悦躲开他的触碰,他似乎经过这段时间恢复了不少,“给主人搓背。”

        蓝悦把笑意盈盈的他推到墙上,“走开。”一股恶寒从她心里升起,这狗东西无风也起浪,又想发什么疯。

        果然,下一秒他的眼神就阴沉下来,“蓝悦,你叫我一次涟儿如何?”

        蓝悦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到他脸上,

        “邢狗,你脑子是也跟着操傻了吗?你折磨了我这么多年,不就是想让我一直恨你,害怕我跟你相爱,对不起你姐姐的在天之灵吗?可你又忍不住靠近我,让我一辈子都囚禁在你这个冷血无情之人的身边,现在又让我假扮起你姐姐,你果真是恶心透了。我劝告你,既然当了狗,就不要又当又力,别当了婊子又想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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