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二十八,回来。”工位上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女人打断了女生的行径。后者低低回了一声是,又瞪了蓝悦一眼回到自己工位上去了。

        蓝悦再也控制不住冲着逃离出这个地狱般的地方,她走到楼梯间,找个角落蹲下后把自己紧紧缩成一团。

        她第一次对人产生了杀心,她想要邢若琛死。这个贱货!明明答应她让她正常上班,他却让黑白无常里的杀手造假一个工作环境。难怪他们都这样讨厌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不知道在首领耳边吹了什么风,就哄得他让这么多组织的爪牙放下正经工作,陪她玩过家家。这个贱货!这个该死的狗东西!她明明就是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想正常上班,怎么就这么难呢。

        明明几天前还跪在地下说任君采撷,这只疯狗就和得了狂犬病一样暗地里又捅了她一刀子。

        邢若琛。。。她一口银牙都要咬碎在肚子里,她攀什么高枝,这福气她是受享不起。她真想让他受尽大众的白眼,让他被众人的吐沫星子给淹死,或者让他浑身赤裸,在群众的叫好声中车裂而死。

        可是她不能,邢若琛死了她也会被黑无常追到海角天涯,然后让她陪葬。她生来就是这个模样,却因为相貌要被邢若琛纠缠一辈子。她多想做那天边雀,水里鱼,地上树。在远离人间纷扰的地方自由快活一辈子。

        蓝悦知道她不能,她需要控制住自己喷发的情绪,残忍的接受内心的难捱。即使赤脚踩过碎裂的瓷片,也要将疼痛藏进心里,换上微笑的假面。

        蓝悦一进门就看见邢狗坐在沙发上问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蓝悦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让她的表情尽量看起来自然,“突然有事情加班。”

        他眉头一皱,底下这帮小崽子演个戏也演不利索。便思量着要不要让黑白无常以后培养手底下人时再加个演戏课。

        蓝悦撇嘴靠近他抱怨道累死了,口袋里的润唇膏不小心掉了出来滚了一段落在了地上。邢若琛看她一副腰酸背痛的样子,便从沙发上站起来背对着去捡那个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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