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厚着脸皮一家家找招工,试了大半天都没成功,她实在饥的不行,看到角落里一家破落充满油污的小馆便走了进去要了碗素面,店里的老板娘看着比较和善,她上去攀谈几句就知道了十里外一家烧烤铺子有希望。

        惨的勒,老公刚走,就剩婆娘一个,你去试试八成有戏。蓝悦谢过掌柜便出发赶往那里,是个娴静的女人,干着充满油污的活浑身却干干净净,了解蓝悦的处境后很快便答应了她。当晚就干到了深夜,生意很红火,加上老板还有三位她招的兼工,蓝悦忙的脚不离地。摊子边还剩零星几个人的时候她弯腰坐下来歇了歇脚,她锤了锤酸痛的腰椎,看见老板娘拿着几个烤串和块烧饼就走到她面前来。

        “小悦,干了一天活你也吃点吧。”女人柔柔笑着,白净的面庞上粘着几缕碎发。推托过后蓝悦大块朵颐起来,她今晚还得找住宿,不远处那个十元一晚的胶囊酒店就不错。

        说是胶囊,实际上就是几层危房,没有装修的大平层水泥地上随意摆放着破洞的沙发和木椅,褪渍的沙发上还留着一滩干了的呕吐物。蓝悦长呼一口气,蜷缩在沙发边上,尽量不去碰那些污渍。第一个夜晚就这样度过。

        随后几天因为老板娘每晚的投喂和愈加红火的生意,蓝悦为此攒了一点钱,勉强能住进有门的单间宾馆了。她宽慰自己至少还没有捡垃圾,至少还没有睡大街,而且老板娘对她不错,经常照顾她,还想让她来自己这里住。蓝悦对她十分感激,还是婉言谢绝了她的好意,她不想给人添麻烦,老板娘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带,单亲妈妈太苦了,她去只会成为拖累。

        就在她适应自己贫瘠却充实的生活时,老板娘却把她赶出了店面。扫把狠狠打在她身上,她从来没有见过老板娘这么凶狠的一面,像护崽的母狼,放弃了她在人前的最后一丝优雅,驱赶恶魔一样把她推搡到路面上。“扫把星快滚!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女人凶狠的瞪了她一眼,走回店面忙着干活去了。围观的路人对着她指指点点,见热闹没了也稀稀拉拉散了。

        蓝悦很委屈,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昨天晚上女人还给她多加了几个串,说是店里的新品试吃,还招手向她告别。今天老板娘的态度就急转直下,像见着瘟神一样厌嫌的看她,当过街老鼠一样驱逐出了店面。

        她只好又一家家问有没有招工。可这个远离大城市,民风淳朴的小镇流言传的如此飞快,没有一个人再要她,她想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得到冰冷紧闭的大门。

        她只能来到下一个小镇,做长途汽车几乎花光了她所有的钱,她半天寻觅找到一个还不错的废弃小楼,凑活着过了一夜又一夜。

        这个小镇经济比较发达,她先是应聘了便利店的零工,没做几天以工作不好的理由被辞退了,又辗转去隔壁餐馆刷了盘子,没过几天餐馆的老板就给她付了工钱把她请出了店面。事情发生到这里,她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这次她干起了环卫工人,除了每天清扫她负责的路面,还帮着倒商场排出的油污垃圾,这项活赚钱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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