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若琛站了起来踱步走到窗边,黑无常一边跪着靠近他一边磕头,嘴角咬出血来也不自知。
“那你就去死!”邢若琛突然抬腿把他踹飞到一边的墙上,“白养了你这条狗!”
黑无常嘴里险些喷出血来,又忍着恶心咽了下去,他不敢弄脏这里,若是污了这地界恐怕会让首领更加生气。
他冷静下来,不是白无常这个女人就好,那女人为了邀头功贸然行动死不足惜,这几年来没少在首领面前搔首弄姿,这次死了省得他费脑筋想着日后怎么杀她。那就是蓝悦那个丫头出事了,该是首领吩咐了他的手下,下面的小崽子干事不利索便问罪到自己头上了。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邢若琛阔步到他身旁,用右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又扣到了墙上。邢若琛面露凶光,狰狞的表情碎裂在罗刹的面庞,脖子因发力青筋外露,即使是这样他依旧是俊美无俦的,多情的桃花眼中烧染了一整片灰冷的瞳孔,有如实质般带着怒卷的烈酒骚辣了他全身。
“属下。。。死。。。不足。。。。惜,只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黑无常酱紫着脸求饶道。
邢若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手一松把他摔到了地上,负手吐出一个字,“说。”
“咳咳。。。咳,是蓝悦,属下没看好她,属下失职,自请将功补过。”
邢若琛没再发难,转身走到里屋去换衣服,他走近衣柜的门槛前,又侧身看向跪在地上的黑无常,“先去领罚。”
黑无常俯首回应,一息之间便没了身影。
话说到蓝悦这边,她趁着黑白双煞夺命取项链时便赶了几个小时的飞机落到清海。身上本来存款就不多,买了机票之后竟还不够租一个月的房子。她走的匆忙,现在一看手上熟悉的只剩下一个身份证了。她是个躺平的性子,不被逼到绝处必不会干这么绝户的事情,仰天长叹,读了二十多年书,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得让她刷盘子,早知道当初就不这么用功读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