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了开关,器材的头部在工虫的体内打开。

        秋水是看不见他手上的动作的,但她可以从工虫骤然爆发出的惨叫和越来越凄惨的呜咽声中判断出来。

        工虫的头高高扬起。秋水才看见,他的嘴巴中戴着一个口球一样的东西,涎水从他的嘴角流下,他说不出一句话。

        工虫疯狂的摆动自己的头颅,一副难以忍受生不如死的样子,可他的虫茎却高高的翘着——刚才射过一回,这东西明明软下去了。

        大约过了三分钟,工虫的呜咽声才渐渐的平息下来,化作了粗重的喘息。

        雄虫从一旁拿出了一个试剂瓶,里面漂浮着一枚虫卵。秋水记得它们刚从自己肚子里生下来的时候,每一个不过才鹌鹑蛋那么大,现在每一个却有鸡蛋那么大了。

        接下来的事情简单许多。雄虫将虫卵从器材的尾部放入,让他慢慢的滑进工虫的囊袋,他摸了摸工虫的腹部,确认虫卵高高的待着,才将器材抽了出来,重新将一个按摩棒塞进了工虫的后穴。

        工虫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但是口中却仍不断的发出呻吟,双腿磨蹭着,一只手还撸动着自己的虫茎,一副没得到满足的样子。

        不过工虫不可能满足他。那张床上已经重新躺上了另一只工虫。

        他也不可能把按摩棒拔出来好好的抽插自己一番。按摩棒是为了确保虫卵在没有固定好的这段时间安安稳稳待在他的囊袋里的,而不是为了让他自渎。

        秋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想看他会用什么方法解决自己的欲望,或者就这样硬着自己的虫茎湿着自己的后穴离开八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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