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将目光重新落在了工虫身上。
工虫显然是很爽。他的虫茎高高的翘起来抵着他的小腹,随着雄虫的手指越进越深几乎半个手掌都没入他的后穴,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直搅得他的肠肉都翻出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到达了某一个临界点,声音猛然变了调。伴随着一声尖叫,他的虫茎中猛的射出来一大股精液,后穴也喷出大量的水来。
他似乎憋了很久,精液量又多又浓,一小部分落在了床上,一大部分都射在了他的身上,从小腹到胸口,甚至他的下巴,都是星星点点的白浊。
后穴的淫水就更多了,雄虫的衣服湿了一片,床单上也洇出一大片深色的印子。
哪怕秋水距离他有三四米的距离,也能闻到哪里传过来的浓重的精液混杂着淫水的味道。
“他这样子可一点都不像会剧烈挣扎的样子。”他爽还来不及呢。
“这只是现在。”负责人笑起来,“现在让他们高潮,是为了保证他后穴放松好让虫卵顺利进去,也是为了疏解他的欲望。等他爽过了,后面有他疼的时候。”
工虫高潮过后的身体落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大腿还在不断的抽搐。
他还在享受高潮的余韵,身体也正处于不应期。
不过雄虫不在乎这个。他将手指重新插入工虫的后穴,不在意处于不应期的工虫身体小小的抗拒,试着捅了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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