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哭腔。

        秋水终于从他的锁骨上抬头,对上了他泛红的湿润眼角和鼻尖,心狠狠地动了。

        伊诺现在像极了初生的羔羊,柔弱无助的望着你,祈求你的怜惜。

        秋水就是吃了不会说话的亏,没办法立即安慰一番可怜的羊羔,只能向上蹭了蹭,轻轻亲了亲他的眼睛,将他眼中要掉不掉的眼泪吻掉。

        伊诺从这个动作中品出了安慰之意,登时眼眶红的更狠,秋水只能搂着他的脖子蹭他的脸颊。

        好在伊诺并没有责怪她孟浪的意思,自己被挑起来的情欲平复下去后便恢复了平静。

        反倒是秋水,等伊诺的情绪平复下来,她才感到一丝丝迟来的害羞,将头重新埋到伊诺颈侧不再动弹了。

        说来奇怪,按照她的性格,理论上她不会对一个刚见面的男性做出这种举动。但是自从从虫蛋里孵化出来,一见到维特斯家的两只雄虫,心里便有一种亲近他们的欲望。

        说是亲近有点含蓄了。

        她心里朦朦胧胧的产生着欲望,欲望让她去拥抱,去亲吻,去占有这两只未来会成为她伴侣的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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