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喘息声带着湿热吹向他的耳廓,半响后一道沙哑的声音紧贴着传来:“父亲?”

        埃阿斯惊愕的转过头,一双狐狸眼在漆黑的夜里闪着白光,“阿尔瓦,你终于醒了。”听上去居然比养子的声音更加沙哑。

        “嗯,这是怎么了?……”怀中埃阿斯的光裸脊背与腰腹如羊脂膏玉一般吸着他的手臂,低阖眼眸,瞳孔里的竖眸在房里亮着金色的光芒,晦暗的盯着父亲惊喜的模样——

        他当然知道怎么了,专门挑着成年后第一次发情的时间,央求父亲陪自己睡觉,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早就是他计划好了的。

        白天那有苦难言的姿态,成功激起了父亲的懊悔,再就坡下驴的同意自己的请求,对可爱的父亲也不是什么难事。

        讨好卖乖固然能让埃阿斯一时心软,可要是不做出点自己真正无害的举动,难保时间久了,赶自己走的心思不会再次活泛起来。

        绝对不能离开埃阿斯。

        对父亲的倾慕喜爱,早就化成了晚上偷偷拿其衣物手淫,或看着父亲就能硬的深深性欲。有什么是比一个教导迷茫在发情期的孩子,更令人察觉不到其危害的呢?

        只是有一点自己没算到,静盯着父亲的完美红唇,那就是父亲的滋味远比自己想象的要美妙一千倍,一万倍。

        尴尬的感受着阿尔瓦的男根在自己体内又有变硬的趋势,倒不如说射完后那肉棒就没有软下来,而是继续半硬着在体内待着,直到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莫名其妙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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