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上又惊又怕,可生理上却爽得浑身发抖,滚烫的汗从软玉般的脊背上滑落,股缝间湿热滑腻,乱七八糟的液体将交合处浸染得泥泞一片。

        林涛觉得自己简直是有史以来最可怜的小猫妖了,别的猫妖都可以把自己的人类调教得百依百顺,只有他,每次都被陆柏言搞得凄惨无比,毫无招架之力。

        激烈的性爱让林涛的脑子不太清醒,他迟钝地开始思考这是为什么,纠结了一顿,发现自己跟其他猫妖不同的地方,可能就是因为他先喜欢上了陆柏言,所以总是舍不得让他难受,更舍不得拒绝他,他想要靠近都来不及呢!

        想到这里,林涛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突然伸手摸向了他们紧密贴合在一起的部位,然后颤抖着小手抓住了陆柏言沉甸甸的阴囊。

        陆柏言动作顿了一秒,林涛一喜,更加大胆,细白的手指拢住两颗卵蛋像玩核桃那样来回揉弄,像是只调皮的小猫在玩毛线团。

        他没有注意到陆柏言骤然沉重的呼吸和瞬间梆硬的肌肉,只知道自己也不算完全处于弱势,还在不亦乐乎地把玩着陆柏言的囊袋,柔嫩的指尖细细抚摸囊袋上的褶皱,掌心托住轻轻拍打,同时软嫩的穴卖力地吮着肉棒,将它往骚穴深处吸。

        教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了,气氛变得灼热起来,就连一心玩蛋的林涛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个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坐着的陆柏言,和在桌下被插着穴的林涛。

        林涛这才反应过来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他不安地放开手,把住前面的椅子想离陆柏言远一点,这是小动物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有所感知。

        “怎么不玩了?”陆柏言看似平静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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