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下的手已经将他的裙子掀了起来,两条光裸的腿有些凉,但是抚摸他的那只手更凉,好像冬天刚从外面风雪中归家的人,冰得白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只手托起他纤细的脚踝,微凉柔软的唇便落在脚踝内侧,沿着小腿的线条一路向上,一边亲吻,一边轻轻啃咬。

        痛意并不明显,更多的是某种隐晦的痒,好像一些带着触角和粘液的小虫子在他两腿间攀爬啃咬,留下一道湿痒的痕迹。

        当那人张开唇用舌头舔他的膝弯时,那种难耐的痒便蔓延至全身。

        白雪一边奇怪Eric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花哨的东西,一边又忍不住被那唇舌和手掌牵引心神,坐立难安,两条腿在桌下想要并拢,却被人强势地分得更开。

        白雪的脊背猛地挺直了,动作有些大,威尔注意到了,问他怎么了,白雪努力忽视腿根处传来的啃噬感,一张小脸白了又红,微笑着说没事。

        桌子底下的人已经完全挤进了白雪双腿间,手指拢着他大腿处丰满的软肉揉捏,还要用舌头舔,用牙齿咬,短短时间内,白雪就觉得自己下面隐约开始分泌那些爱液。

        白雪今天穿了长筒的蕾丝薄袜,一直包裹到大腿中段,然后由两根细细的绳子拽着系在内裤边缘的穿环上,防止长袜脱落。

        这会儿那条湿滑的舌头正沿着那根绳子一点点的舔湿了他的大腿,将那绳子也含得湿透了,凉丝丝地贴在腿上。

        腿根处被人舔得黏糊糊的,终于那人碰到了他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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