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在嬴政身影的笼罩下无力的摇头,后穴被侵犯的屈辱让他眼角的泪水划过脸颊,滚落在地上。即便顽强的抗拒依旧毫无作用,自嬴政喂给他药以后,他就再也无法感知身体里的内力。或许是被封住了,或者嬴政已经将它废掉了。

        盖聂的手指扣着地面,之前他大力抓伤的手掌,鲜血顺着掌心糊在地面上。最令他羞愧的是,即使他万般不情愿,却依旧能感觉到快/感从后穴蔓延至全身。理智在一点点的瓦解,情欲逐渐涌上他的大脑。

        “啊……陛下……慢、慢点”

        呜咽声却不断地从昔日清冷剑圣的喉咙里涌出来。快/感如同浪潮,一波一波地扩散到全身。逼仄的空间内,盖聂左右扭动企图逃离,体内的性器猛烈地抽/插着,在柔软的嫩肉里开疆扩土。就连盖聂后穴处的媚肉也在热情地吮吸着强闯进来的硬物。

        嬴政翻转盖聂的身体,让他四肢着地跪在光滑的地板上。看着身下之人的颤抖战栗,嬴政的心里舒服极了。他带着不容反抗的力度狠命顶压盖聂的敏感点,柔软且湿润,让人食髓知味。

        不停挣动的手腕被镣铐留下道道刺目的红痕。剑圣的发丝早就因为激烈的反抗变得凌乱不堪,湿/漉/漉的贴在盖聂的脊背上。嬴政细心地替他理好鬓角,指腹摩挲着眼角的薄红,不禁喟叹道:“先生,真是太美丽了。从寡人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年少的盖聂白衣胜雪,衣袂翩跹。随他出入王宫内院,总能惹得无数倾慕。嬴政特意从库房里挑出最好的锦缎,给他的小先生做了一身最好的衣裳。

        那是嬴政精心择的白蓝两色,像无垠天空中漂浮的白云,他希望盖聂可以做翱翔天际的鹰。

        盖聂,永远值得最好的。

        身下传来一阵克制的呜咽,嬴政扳过盖聂的脸,弯腰激烈地撕咬着盖聂的唇,清楚地感受着对方生涩的吻技。盖聂下身着实是疼得厉害,突然一个卖力的深顶,刹那的快/感激得盖聂涌出汩汩的水液,几乎是立刻咬住嬴政的嘴角,手指在对方的胳膊上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抓痕。他们互相伤害也在互相舔舐,想要逃离又被欲望纠缠在一起。沉重的绝望和刺/激的快乐不断鞭挞着他们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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