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海拖着挣扎的穆实进了里面房间,反锁了门。

        当歌就是那么体贴为客人着想,包间不但有相应“休息”用的房间,还有各种玩具。

        孜海没多看其他东西一眼,只是把穆实扔在晃动的水床上,扯过床头的手铐将他锁在了床头。

        穆实不是什么都不懂,他满眼的不可置信,眼睁睁看着孜海一粒粒解开扣子……

        “咔!孟秦,别停下来,接着往下演,陈久好不容易才入戏,一次过了行了,给剧组省点胶卷行不行。”

        赵导拿着剧本,指着孟秦,纸张被捏得咔咔出声。

        孟秦跪在床上,身体前倾把陈久腕上的手铐解开,晃了一眼被手铐磨出的红痕,他回头跟导演说:“导演,我觉得这里,可以让‘孜海’解开领带去绑穆实的手。”

        赵导走到水床边,拉过一边手铐掂了掂,又狐疑的打量了眼孟秦,孟秦毫不在意,满脸的正义凛然。

        赵到朝剧务打了个手势,一边斜睨着孟秦一边说:“去拿圈软布把手铐包起来,哦……要深色的。”

        孜海一粒粒解开扣子,脱掉上半身的衣物才爬上床,他膝行上前,又要解穆实的衬衣,穆实挣扎,扭动,连接手铐的链子哗哗作响,身下的床也发出阵阵水声。

        昏暗又暧昧的灯光打在孜海的脸上,他就这样看着穆实,眼底的情绪看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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