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经甘心介绍,他又去了一家甜品店工作,工资没那家餐厅高,但胜在老板人好,工作时间不长,平常剩下的面包他们都可以带回去吃,倒是又省了一笔钱。

        甘心经常会带着一身烟酒气回来,有时候甚至还会带着伤,有一次,他脸上带着巴掌印,梳理整洁的头发湿乱的耷拉着,走路一瘸一拐,穆实上前去扶他,甘心一把推开他,冷着脸“别碰我。”

        “你哪里受伤了,我帮你看看。”穆实又拉住他。

        甘心靠在门边,扯开衣领,露出斑驳的脖颈,讥讽的笑着说:“看什么?看男人干我的痕迹吗?还是……你要给我屁股上药啊?”

        穆实的嘴唇颤抖了几下,还是没有说什么。甘心一看他这样,嗤笑一声,绕开他,走回了房间。

        后来穆实问过。

        “你为什么做这行?”

        “来钱快啊。”

        穆实怀疑的眼神仿若要化身实体。

        “你希望我说出什么理由?坐牢的爸,生病的妈?要上学的妹妹?所以有了一个破碎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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