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实再醒过来的时候,鼻尖传来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屋顶是泛黄的白墙,房间四周贴着各种报纸,杂志。药瓶挂在在墙边的铁钉上,以一个倾斜的角度,顺着输液管,将药液滴入穆实的血管里。

        “哟,醒了?”

        带着尖锐尾音的声音打破了穆实的打量,他动了动眼球,声音嘶哑又不清晰,“你是谁。”

        打扮妖艳的青年将水递给他,“要不要起来喝杯水?”

        穆实很缓慢的翻坐起,才感觉到身体各处的疼痛,被固定在胸前的左手打着石膏,他回忆起之前的事情,眼底晦涩。

        “我叫甘心,心甘情愿的甘心。我认识你,楼下新来的服务生,给我们送过几次餐。”

        穆实低头,继续喝水,“这里的花费,多少钱。”

        “那肥猪给的戒指,我找人兑现了,这边是经常来的一个诊所,老黑技术不错,价格也便宜,兑的钱付完医药费还有得剩。”

        甘心向后靠了靠椅背,习惯性的拿出一支烟用牙齿叼在嘴边,似是想起这里有病人,没点燃,又拿下来,修剪整齐的指尖掐了掐被咬出齿痕的烟头,“剩下的钱我拿了一千,其他的给你存卡里了。别看我,当时你那个经理不敢得罪人,想让人把你扔街上去,你是我捡来医院的,那枚戒指也是我要回来的,拿一千不过分吧?。”

        “是两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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