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世间的各种物质都是守恒的,如果我穿越到这个世界来,那么就打破了这个平衡,为了保持平衡,那么这个世界也就会把一个人送过去。”寒舞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很有可能,咱们与人被迫交换了,那边的我,被这个祭司的传人代替了。”

        听了这个荒诞又合理的猜想,禾野沉默了,他最希望的居然是想让那个与他交换人身的人能好好喂喂他家的猫,养的时候好吃好喝他家猫还是对他爱答不理的,可别等他回去的时候发现猫直接被饿死。

        “唉,不提这个了,我这几个月一直在寻找回去的方法,你说你是走在路上被人袭击送到这里来的,或许袭击你的人和给你种淫纹的人是同一批,找到他们就能找到回家的路。”

        寒舞转身离开了,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罐药。“抬腿,把洞露出来,”寒舞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到,“我要给你上药。”

        “上什么药啊,往哪里上药啊?别别别,我自己来就行,我自己来!啊!”

        被子被扔到一旁,禾野看着寒舞带有侵略性的眼神,脊背一凉,才意识到后面是墙,已经无路可退了。

        “你的阴道有很明显的红肿与撕裂,虽然你不想承认可是它还存在,那么就要对它好一点。”

        寒舞一边说,一边挤进禾野的双腿中间。他压着禾野结实的大腿根部,挖出一大坨药膏,糊在了那个红肿的批肉上。

        凉凉的药膏与热热的批肉一接触,禾野就爽的哼了一声,不知为何,他没再挣扎,默许了寒舞的动作,寒舞的手指很灵巧,他轻柔的抚摸着大小阴唇,想让穴口张开,接受自己。

        想起批里面还有被迫吞吃的精液,禾野忍不住缩了缩,他不想让那种脏东西流出来,“没事,放轻松,”寒舞拿了一个枕头塞在禾野的后腰,“在你睡着的时候我把里面也洗干净了。”似乎是看出了禾野的心中所想,寒舞解释了一下。

        太尴尬了,禾野的脸悄悄变红,他用手臂挡在脸上,长批被哥布林上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被寒舞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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