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难道还有自我意识？
按道理来说应该害怕的，毕竟这是一种非自然力，要是被别人发现了难保不会被抓起来研究。可只单单想想他们面对自己的欺凌不能反抗却还保留意识时，那种非凡的冲动像是兴奋剂一样让血脉无故偾张了。
回想着不久前的肆意，尤其是让师棋溪喝尿喝精的行为，简欧不但没有丝毫羞耻，更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一般，自顾自的颅内愉悦上涨。
把戚栩喊到了师棋溪旁边，看着姿势重新回到刚开始那样跪着，但各自面孔都有伤痕的两个人。一旦想起他们内心有自己的思想，可照样不得不听从命令时，白到透明的脸上抑制不住的露出变态癫狂的笑容。
“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之前问过的人无不回答“什么也没想。”可同样的话语抛出，师棋溪伤痕累累的薄唇却回答：“简欧，我要弄死你。”
原本还有些疑心，可这句话一说，心底那因为找到仇人的低沉，瞬间叠加着诸多情感抖擞起来。
“还记得我喂你喝尿吗？”因为扭曲的亢奋格外高昂的面孔泛起一片酡红。蹲下身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们一样，留意着他们的眼神。
没有变化啊，感觉就好像真正被催眠了一样。谁能想到木讷的表情下心里也在怒火中烧呢。
“记得。”
搭在他们肩上的手忽地揪紧了，按捺不住的越笑越大声，好好好，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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