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漫长得弗洛克双手握拳青筋暴起,极力克制自己想要攥住艾伦的腰际往下按的冲动。

        当艾伦完全将弗洛克的阴茎整根吞入后穴的一瞬间,两个人同时闷哼一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艾伦的头发早被流出的汗濡湿,凌乱地贴在前额,有一滴汗珠从间隙中滴落下来,砸在弗洛克的胸膛。他心一震,猛地抬头——他的神明像是回应自己般凝视他,那双眼睛不含情欲,是雾是霭,就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于是他陷进更深的泥沼。永生永世,再难脱身。

        仅一刹那,艾伦眼里他的倒影便支离破碎。

        艾伦半眯上眼,稍稍抬起起有些发软的腿,扶住沙发的一角动起来。他下体的疼痛靠着自己不管不顾的动作而终于湿润黏腻,阴茎在体内驰骋的快感也渐渐冲撞了他的意识。

        弗洛克所有的理智都几近烟消云散,身上的人在他腰上来回晃动,阴茎在紧致温暖的穴里被吮吸,被比主人更热情的软肉包裹住。他颤抖地直起身,伸出手掐住他早怀着臆想的腰线,那只要稍一用力就能留下属于自己痕迹的肌肤、凹陷进去可以盛满他无处堆放的欲念的腰窝。

        他试探性把头埋进艾伦的肩颈——原先还骑在他身上摇晃的人一下子僵住不动,他不知所措地望着弗洛克的发旋,半晌才给予他回抱。

        谁料弗洛克因为这一轻轻地回抱就激得愈发用力抽送起来,坚挺的阴茎毫不留情地碾过敏感点,直直地撞进深处,连阴茎下的囊袋也要一并顶进去,淫乱地拍打在身上人绷紧的两瓣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唔…不!”艾伦咬不住下唇,让呻吟泄露出来。他的性器颤巍巍地抬头。过量的刺激从腹股沟传到大脑,捣弄起他可怜的神经。他屡屡遭受的神经痛混杂进了异常的电流。

        疼痛和性都为他带来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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