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尴尬地摸摸鼻子,他合上笔记本,听见了车厢外的汽笛声和喧哗声。

        “雷贝利欧到了。”

        待列车停稳,车上的负伤兵们陆陆续续地走下车厢。

        乔纳看见身旁的克鲁格挣扎地扶着墙壁站起来,抓住靠在一旁的肘杖,试图向前走。没走几步,克鲁格就轰然跌坐在地上,即使他全身颤抖地试图爬起来,也是徒劳。

        他赶紧伸手去扶起克鲁格,把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另一边肩膀上,等他站定后,再把肘杖递给他。

        “谢谢你,记者。”克鲁格用发抖的声音道谢,乔纳注意到他的脸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仿佛在忍受莫大的痛苦般喘息。

        “你怎么了,克鲁格先生?”乔纳一边扶住他下车,一边问道。

        克鲁格颓然地阖上眼睛,他整个人都靠在乔纳身上,乔纳却感觉搀扶的人只剩下骨架,轻得没甚重量。

        “没什么。”

        乔纳识趣地没再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