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知道边疆那头生了事端,也晓得家里另几位不日便要启程,却不知那皇帝这般防着他们,要以魏慎来拿捏。

        当初魏道迟受了卫家的扶助方有今日种种,现今他便连卫家一起提防,自己怀了孕的异母妹妹,他也借称宫里有最好的大夫,一样要让她入宫里住着。

        她仅想得魏慎要进那皇宫里头,一月只许同家里人见一次面,手脚便通凉。更别提让他做那什么伴读。

        那是往好听了说的,说难听些,不就是让他给那六殿下做奴才,伺候他吗?

        魏慎自幼便没学得什么规矩,那里头的哪一位却都是不好惹的,犯事儿也不似在家里这般有人护他……若、若……

        卫扬兮不敢再想,双眸生了泪。魏道迟要拉她入怀,她只一把推开了。

        魏慎下午散了学回到家中方晓得一切。

        他本还不觉有什么,甚至有些高兴,听闻那六殿下现今才十一岁,进去陪他读书,不就是陪他玩儿吗?应要比他现在上学堂好的。

        卫扬兮见得他笑,心内不知多生气,怒其不争,便开始拿言语吓他。

        魏慎是听他娘说他一个月只能回家一次方开始惊惧的,更别提卫扬兮拉着他又絮叨叮嘱了许多话,提了许多“万一……”,还说已找了全京城最好的嬷嬷,明日来教他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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