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慎听他轻“嗯”了声,知他关照自己,心内欣喜。

        他眼前漆黑一片,瞧不见面前人神色,胆子便要比平日大些,不由软声道:“哥,那你留久一些,多陪陪我罢。”

        半日未等得魏津应答,魏慎瘪了嘴,不高兴道:“……哥,你走了吗?”

        “没。”

        魏慎这方放了心,嘿嘿地笑。这么坐了会儿,又觉以手扶着热帕好累,叫嬷嬷扶他躺下,却没听得她答应。

        “她出去了。”魏津说,自服侍他躺倒。

        魏慎有些不好意思,道过谢,不多会儿又忍不住小声道:“帕子有些凉了呢。”

        魏津也无他话,替他重换了来。魏慎迷蒙见了他微弓的身影,窘迫起来,待他坐下,忙胡乱扯住他手臂,结巴道:“哥,你、你还是睡会儿罢,榻上还有位置。”

        魏慎眼前重又漆黑一片,心内紧张,忽觉有人滚烫的指尖滑过了自己手心,将他紧攥着的手帕抽走了。

        “谁的帕子?”魏津细细打量起这方手帕,上头绣有兰草,带有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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