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卫两家在朝上本便常有争锋,去岁又出了卫袭、魏慎两个落水之事,关系已很有些紧张。陈阴禾翻着脑海里的记忆,一时却未想明史安彦同魏慎又有何牵扯。

        魏慎还未来得及否认,便听史安彦道:“我们原在一处上学,日日都见的。”

        魏慎又是一愣,他明明三日就有两日不去学堂,哪里就日日见了。他很欲驳一驳这姓史的,又不敢。

        陈阴禾微笑着看向魏慎,魏慎也只呆呆看他,一时忘了畏惧。

        陈阴禾心中有了计量,又朝史安彦看去,轻声应说:“即如此,日后也好相处了。”

        魏慎虽不明白为何史安彦总同他套近乎,但自他进了宫里,自己日子便好过了些,再不用他一个人受着陈冰阳的脾气了。

        可魏慎哪里忘得了先时卫袭落水之事,便有意同他保持了距离。

        从前他只晓得史安彦是陈阴禾表兄弟,却不想他同陈冰阳也很是熟悉,据他说是因陈阴禾在南方时,陈冰阳总住在史家受照料。他对着宫里人,举止仪态大不一样,全无从前在学堂时的半分顽劣,活像变了个人。

        魏慎不知多想让卫袭来亲眼看看史安彦这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也不知会不会激得他学点好来。

        史安彦是隔个三两日便能出宫回家的,魏慎瞧着不知多羡慕,好容易淡了些许的对家里人的想念,又因为常见史安彦回家而浓厚起来,夜里总偷偷地哭,却一点也不敢给他屋里人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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