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爸爸你干嘛!”蓝海明疼得吱哇乱叫,忙捂着自己的耳朵噙着泪委屈巴巴地喊道。
“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蓝天愤怒地指了指床上那一大片地图,蓝海明顺势而望,瞬间愣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这是啥?”蓝海明咽了口口水,装傻一般问道。
“还能有啥!你尿床啦!”蓝天吼道。
“啊这,不可能吧...我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尿床了...不会是爸爸尿的想栽赃给我吧?”说完这句猜想,把蓝海明自己都给整笑了,羞红着脸尴尬地挠着头。
“臭小子,做错了事情不认,还栽赃给爸爸是吧?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蓝天也被蓝海明这话给气笑了,一把抓住蓝海明晨勃勃起的粗大嫩鸡,一使劲就将他拽到了自己面前。
“就是这根小鸡鸡尿床对不对?”蓝天一边骂一边用另一只手朝着那饱满的龟头狠狠拍了几下,将这根嫩鸡拍得摇摇晃晃的,还时不时有不明液体从马眼里飞溅出来。
“哇啊啊!疼!别打鸡鸡!被打坏了怎么办!”蓝海明惊叫着想跑,但却被蓝天先一步用手抓住了蓝海明的两个肥嫩卵蛋,迫使蓝海明必须乖乖站好,另一只手拿过一旁的尺子,一下一下地往蓝海明脆弱敏感的龟头上抽着。
“这么一根连尿都憋不住的小鸡鸡还流着干什么?白长这么大了!爸爸马上就给你打断他!”说完,蓝天用一根拇指摸上了蓝海明的龟头,粗糙的指腹将龟头掰开,露出那狭长小眼里面红润的软肉。
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奇怪的损招,他看了一眼因为羞愧和疼痛而使得面部涨红的儿子,心里油然升起一阵想要欺负儿子的想法。
只见,他将尺子竖起来,用尺子边朝那细嫩马眼中间的嫩肉轻轻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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